瞧,他们办这事,没喊什么‘整顿盐政’,却桩桩落在‘还公道、立规矩’上。朱由检说‘雪白透亮的盐才是好盐’,这话在理——盐行的良心纯了,百姓吃盐才能安心。假盐引贴在墙上当警示,是把道理晒在了光里,比讲多少大道理都管用。阳光映着‘真盐行会’的牌子,亮得晃眼,倒把‘踏实’二字,照得咸香扑鼻。”
万历位面
张居正望着天幕里忙碌的盐贩们,指尖轻叩案几:“盐政是天下的‘命脉’,范世安敢用假盐堵了这‘脉’,是断天下的滋味。朱由检的处置,高在‘既去沙,又提纯’:办范世安是‘去沙’,立真盐行会、修盐仓是‘提纯’。这刻着‘真盐’的秤和学堂的规矩,不光是物件,是‘卖盐要讲良心’的标尺,比律法条文更入人心。”
李太后看着盐贩们晒盐的样子轻声道:“老盐贩说‘每粒都真’,这话沉,却真。百姓认的从不是官阶,是肯为他们的救命盐撑腰、为他们化脓的伤口讨公道的实在。朱由检让‘盐为民天’的匾额挂在会馆,是把‘体恤’亮在明处,这比发多少告示都管用。新腌的咸菜在罐里香,像把‘希望’二字,腌得满满当当,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