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瑞云越想越气，狠狠踢了一脚身边的柴火堆，转身冲进西厢房，把自己关在屋里，任凭谁叫都不开门。
顾母躲在屋里，越想越窝火。
她不是没看出来周瑞雪的心思，可顾明辉对周瑞雪的痴迷，让她根本没法硬来。
要是把顾明辉逼急了，他真的跟周瑞雪私奔，那顾家的脸就彻底丢尽了。
再者，周瑞雪虽然出身一般，可她能干、勤快，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要是真的没有更好的选择，她勉强也算可以。
反正自家儿子是男人，就算真的在一起了，也不吃亏。
想通了这一点，顾母的态度就软了下来。
虽然还是对周瑞雪没好脸色，可也不再阻止她和顾明辉见面，甚至偶尔还会让周瑞雪给地里的顾明辉送水送饭。
周瑞雪见顾母不再反对，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对顾明辉也越发温柔体贴。
在周瑞雪的刻意经营下，两人的感情突飞猛进，几乎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
这天下午，周瑞雪跟顾母说要去山上挖野菜，顾明辉立刻说要陪她一起去。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村，刚走进山林，顾明辉就拉住了周瑞雪的手，眼神里满是温柔：“瑞雪，等过段时间，我就跟我娘说，咱们正式结婚，好不好？”
等那时候他们拿到顾斯年的抚恤金，盖了大房子，就可以过好日子了。
周瑞雪红着脸点了点头，靠在他怀里，声音柔得像水：“明辉，我都听你的。”
两人在山上待了许久，直到夕阳西下才下山。
走在山路上，周瑞雪的脸颊还泛着红晕，鬓边的碎发有些凌乱，顾明辉的领口也歪了，嘴角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两人放慢了脚步，还想再享受一会儿独处的时光，没料到刚走到山脚下，就看见村里的王大叔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脸上满是激动的神色。
“顾家老二！顾家媳妇！”王大叔一边跑一边喊，声音大得整个山脚下都能听见，“你们家老大……你们家老大顾斯年回来了！”
这句话像道惊雷，炸得顾明辉和周瑞雪都僵在了原地。
顾明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看着王大叔，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王大叔，您……您说什么？我哥……我哥不是牺牲了吗？怎么会回来？”
周瑞雪也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顾斯年回来了？
那个她以为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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