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瑞雪把对顾明辉的好，藏在细枝末节里。
清晨煮好的稀粥，总会多给顾明辉碗里卧个荷包蛋。
下地干活时，会“恰好”和他分到同一片田，递水时指尖轻轻碰过他的手。
夜里缝补衣裳，会特意把顾明辉的旧褂子翻出来，就着煤油灯的光，在领口悄悄绣上朵小小的花，做着隐秘的提醒。
顾明辉本就对周瑞雪存着心思，哪经得住这样温柔的“投喂”。
不过半月，他看周瑞雪的眼神就变了，满是化不开的情意，吃饭时眼睛黏在她身上，干活时总想着往她身边凑，连顾母喊他吃饭都得叫两三遍才应。
这份藏不住的情意，没几天就被顾母瞧出了端倪。
有天清晨，顾母去灶房舀米，正好撞见顾明辉偷偷往周瑞雪兜里塞煮鸡蛋，两人凑得极近，说话时的眉眼都带着化不开的柔意。
顾母手里的米瓢“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白花花的米粒撒了一地，她指着两人，气得声音都发颤：“你们……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周瑞雪，你别忘了你是谁的媳妇！明辉，她是你嫂子！你们怎么能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
周瑞雪吓得往后缩了缩，眼眶瞬间就红了，手里的柴火也掉在地上，声音带着委屈的颤抖：“婶，不是您想的那样，是明辉怕我干活饿，给我塞个鸡蛋……我……”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顾明辉见周瑞雪哭了，心疼得不行，立刻挡在她身前，对着顾母反驳：“娘！您别冤枉瑞雪！是我愿意给她鸡蛋的，跟她没关系！我喜欢瑞雪，想娶她，这有什么错！”
“你还敢说！”顾母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就要去打顾明辉，“她就是个普通的乡下丫头，怎么配得上你，娶了她，你的一辈子就毁了，你知不知道啊！”
顾母虽然也动过让周瑞雪跟了顾明辉的念头，但那是下下策，是最后的备选！
“城里姑娘能当饭吃吗？”顾明辉躲开母亲的手，语气也硬了起来，“瑞雪这么好的人，跟着咱们受了多少苦？我娶她怎么了？我愿意跟她过日子，不管以后怎么样！”
要是能娶城里姑娘，他早就娶了，还能等到现在！
母子俩吵得不可开交，引来了不少邻居探头探脑。
顾母看着那些探究的目光，心里又气又急——她再怎么不满，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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