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得猛,也烧出了很多看不见的东西。”
他压低了声音,“省城接下来,会有一场不亚于你掀起的风暴。财政、住建、高新区,甚至更广的范围,一大批岗位要调整。卢令仪同志留下的那个摊子,需要彻底清理,这不是新班子自己能完全决定的,省委下了决心。”
李默抬起眼,这信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不过这也让他松了一口气,至少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不是毫无意义的。
程昊友看着他:“而且,你推动的那几个核心项目,‘产业大脑’、‘本土基金’,省委主要领导在多个场合明确表示过支持,前期投入也已是既成事实。
新来的韩书记风格以稳著称,他不可能,也没必要全盘推翻。最多是节奏放缓,方式更‘稳妥’一些。但你撕开的那道口子,”
他用手在茶杯上方虚划了一下,“已经存在了。旧的藩篱,修补起来没那么容易,新的空气灌进去了,总会有人呼吸到。”
这番话,既是告知,也是一种隐晦的肯定——他的斗争并非毫无意义,即便他离开,变革的齿轮已然被撬动,难以倒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