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嗫嚅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
这位年轻的市长,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本土创新基金的临时办公室,他见到了几位从高校和企业挖来的专业评审。他们面前的屏幕上,还显示着一些等待评估的项目计划书。
“第一批名单,可能还会有变数。”
李默的声音很平静,“但筛选的标准和程序,是你们的心血,也是基金的生命线。无论将来谁主管,你们都要据理力争,守住专业和公平的底线。”
一位资深风投出身的评审重重地点了点头,没有说客套话,只回了一句:“市长,我们明白。火种既然点了,就不会轻易灭。”
他还去了一趟高新区,站在刚刚平整完毕、原定用于方氏集团新研发中心的地块前,久久伫立。
秋风萧瑟,吹动他风衣的下摆。
远处工地的塔吊寂静无声。
他没有联系方悦,只是在这里站了许久,然后默默离开。
没有隆重的告别仪式,没有慷慨激昂的陈词。
最后一个工作日的下午,他将办公室钥匙交给市政府秘书长,提着那个装着他个人物品的简单纸箱,独自下楼,坐进了前来接他的车里。
车子驶出市委大院时,李默看着后视镜中逐渐远去的灰色大楼,目光平静如水。
调令生效后的第三天,省委组织部部长程昊友亲自约李默谈话。
地点不在组织部大楼,而是在省委招待所一个僻静的茶室。
程昊友面容依然清癯,目光温和却透着历经风浪的透彻。
他为李默斟上茶,语气带着罕见的郑重:“李默同志,这次谈话,不代表组织程序,只是我个人,想和你聊几句。”
李默微微欠身:“程部长,您请讲。”
“首先,我个人,对你在省城这段时间所做的工作,尤其是那份勇于触碰深层次矛盾的决心和担当,表示敬意。”
程昊友说得真诚,“不是每一个干部,都有这样的勇气,尤其是在明知代价可能很大的情况下。”
程昊友能以他如今的身份说出这番话,是相当不容易的。
李默沉默了一下道:“我只是做了我认为对的事情,只是……方式可能不对,给组织添麻烦了。”
程昊友摆摆手,叹了口气:“方式方法可以讨论,但问题是客观存在的。你这一把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