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与和平基石”,铭刻下战争带来的创伤与对未来的承诺。
这简单的举动,如同投入死水的一颗石子,在惶恐麻木的人群中荡开了第一圈涟漪。
紧接着,便是新山屯模式的高效复刻。
庞大的东方联邦资源开始注入,龙骧卫的精锐化身工程守护者,维持秩序、保护物资。史密斯麾下的工程团队展现了令人咋舌的速度,钢筋混凝土成为了重建的主旋律。
经济盘活紧随其后。张二虎在新山屯实施的积分制度被史密斯因地制宜地采纳。
西方联邦区同样推行了劳动换取生活保障的积分体系,积分高者能优先迁入设施完善的新社区。更重要的是,史密斯以西方联邦区首脑行政中枢的名义,对远在东方的商贾发出了开放的邀请。
临海郡归安城、青龙港的经验丰富的东方商队、工匠们,在统一政策和利益的驱动下,跨越万里重洋涌入西方这块他们从未踏足的土地。
工坊林立,贸易集市从草创到熙攘,只用了数月光景。
东方的丝绸、瓷器、精巧的工业制品流入,而西方的羊毛、矿产、特有香料也被整船运往东方,一个庞大而活跃的区域内贸易循环率先成形。
史密斯改革的收效远比预期更广。
这种“抚民以安,兴业以富”的模式,如同温暖的阳光融化了西方民众心中因战败和旧秩序崩塌而凝结的坚冰。
当看到坚固的房屋抵御了风雨,看到孩子重返学堂获得知识,看到市场里可以用劳动所得换来生活所需甚至东方珍奇时,抵触情绪迅速被生存与发展的渴望取代。
人心开始真正归附,“西方联邦区”不再只是一个强加的名字,而成了实实在在的、充满希望的栖身之所。海神港涅槃重生,成为新秩序的核心标杆。
史密斯治下西方联邦区的成功实践,犹如最后一针强心剂,完全履行了《全球联邦一体化章程》所描绘的蓝图。
当西方联邦区的首条完全以新标准重建、纵贯内陆的混凝土主干道...正式通车,将海神港与内陆重要城市连接起来时,一个前所未有的局面开始清晰显现:
东方联邦区、西方联邦区之间的壁垒迅速消融。
联邦皇产司统一调配的核心资源在各区高效流转,技术共享协议催生了更多划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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