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郑山河的目光充满了支持。
“其心可诛!其行可灭!”山田信观看现场的情况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
他缓缓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本土派核心人物,眼神交汇中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他站起身,对郑山河和司靳山躬身道:“国遭剧变,逆贼猖獗。当此危急存亡之秋,国不可一日无主!臣,山田信,携幕府家族,叩请大皇子殿下!以大行皇帝陛下嫡长之尊,为国尽忠,为父尽孝,承继大统,即皇帝位!统摄万方,主持国丧,整肃朝纲,为君父报仇雪恨!”
山田信这一步走得极其老辣。在郑岳被踩到万劫不复境地时,他代表本土派,第一个站出来请求郑山河继位。
这既是政治上的站队与投名状,也是将本土派与即将登基的新君进行利益绑定的关键一步。他深知,在司靳山主导的这场风暴中,不抢先表明立场,未来就可能被动。
“臣等附议!叩请大皇子殿下即皇帝位!”
本土派的重臣齐刷刷跪倒一片。
“臣等附议!请殿下承继大统!”阁部六部大臣和宗室在短暂的愕然后,也纷纷跟随,跪拜请求。
一时间,“请殿下即皇帝位”的呼声如海潮般响彻大殿。
郑山河的眼眶再次红了。
这次多了一丝激动,他看着满殿匍匐的臣工,这是权力巅峰的诱惑。
他强压着心中的狂喜,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与责任:“父皇大行,山河五内俱焚,本不欲...然...奸贼未除,国事艰难,诸位老臣拳拳之心,孤...孤岂敢为私情而忘社稷?孤...愧受了!”
他没有直接答应,但是口嫌体直...
称呼也是从我,变成了孤...
司靳山教给他的那一句“孤岂敢为私情而忘社稷”和“愧受”的措辞,已经是明确的信号。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在司靳山一个眼神示意下。
王伟忠等高声呼喊道。呼喊声迅速蔓延开来,响彻云霄,为新帝定下了根基。
登基大典虽不能仓促举行,但郑山河在众臣山呼万岁中,以奉大行皇帝遗命、受群臣推举的名义,正式宣布即位,是为扶桑新帝。
此时此郑山河激动的看向了一侧一副运筹帷幄的司靳山一眼,他很清楚,若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