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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负责此案的太医正跪在另一边,低声复述着他们的发现的海沉沙剧毒残留,醉梦紫萝花粉的混合痕迹,以及上郑宝豹毒发的最终症状判断。
山田信苍老的脸上,皱纹仿佛更深了。
他看着那些证物,听着太医的讲述,又联想到之前海西营风波中郑岳的疯狂表现以及郑宝豹对郑岳的责罚...
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证据链太完整了,逻辑链条太顺了,尤其是在这巨大的混乱和悲伤情绪下,几乎无人去仔细推敲每一个环节的巧合与刻意。
更重要的是,山田信敏锐地捕捉到了风向的变化。
司靳山主导着现场,而大皇子郑山河...
山田信抬眼看了看那位此刻端坐于灵柩旁,虽然脸色惨白,眼神悲恸,但腰背挺直,努力维持着尊严的皇长子。
尽管他过去表现鲁莽,但嫡长子身份就是最大的政治资本。而司靳山最后补充的那句“大行皇帝陛下崩逝前,曾有短暂清醒,似有所嘱,可惜...天不假年,未能留下片语,唯余那指向东南方向之指...”更是将矛头死死钉在了郑岳身上。
他很清楚,这一切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诸位大人,”司靳山的声音在大殿回荡!!
“铁证如山,陛下蒙难,临终昭示。此乃千古未闻之弑君大罪!我扶桑立国以来所未有之耻辱!逆贼郑岳,勾结外邦,身为的皇子毒害君父,天理难容!不除此贼,不足以告慰大行皇帝陛下在天之灵!不足以正我扶桑国体纲常!请诸位大人,议罪!议其滔天大罪!”
“弑君之罪,铁证难翻!按律,当处凌迟!”一个本就是支持立嫡长的老王爷,郑宝豹的兄弟开口说道。
他们其实心中都跟着明镜一样...他倒也不是多支持郑山河,只是觉得郑岳平时因为大越国一直是把他们这些个宗亲都没有放在眼里。
而郑山河在司靳山的教导下变化很多,而且司靳山当权的这些时间,可是没少给他们一些利益,他们很清楚,这个是在给他们表态呢...
一个老王爷开口,宗亲们纷纷颤巍巍地开口,声音之中带着满腔的愤怒。
“其勾结大越,引狼入室,更是罪加一等!其母族大越,亦为我扶桑不共戴天之仇!”大臣们见状,立刻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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