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们应该知道,这些重甲亲卫,可都是父皇的亲信,若是没有父皇,你觉得我能够调遣的动他们吗?”
郑山河的此话一出,这些重甲亲卫就是只有当今上皇陛下,才能够调遣的动...
其他人是根本不可能调遣的动他们一根寒毛...
“郑岳!父皇的圣意在前,难道你想公然违抗,视王法为无物,做那不忠不孝的忤逆之子吗?!”
“圣意?!不可能!”郑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惊叫道。
心头却是一片冰凉。难道,父皇真的知道了?
不!绝不可能!郑岳内心在疯狂咆哮。他强迫自己冷静,强作镇定地冷笑:“郑山河,你少在这里信口雌黄,假传圣旨!父皇此刻正在宫中,怎会管这等军务小事?分明是你自己按捺不住,私自带兵硬闯!来人!给我...至于这些人虽然身穿重甲,谁又能够知道...”
郑岳说着又开始安抚他手下的那些人...
“你们别听他的鬼话...他就是假传圣意,你但凡有着父皇的旨意,你直接拿出旨意啊?圣旨呢?”
就在这千钧一发,剑拔弩张之际——
“圣!!!旨!!!到!!!”
一个尖细、带着宫庭特有腔调的声音穿透了刑房内外的嘈杂,清晰地响起。
所有声音戛然而止。无论是正在叫嚣的郑岳,还是郑山河,亦或者是挣扎抬头的王伟忠,还是准备动手的士兵,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只见一个身着内廷宦官服饰的中年人,手捧一卷明黄帛书。
在两名宫卫的护卫下,分开人群,缓步走了进来。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刑房内的狼藉,在王伟忠凄惨的身体上略微停顿,最后落在脸色瞬间由惊愕变得煞白如纸的郑岳脸上。
“陛下口谕,”宦官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色彩,如同宣读判词,“着郑岳、郑山河立刻停止冲突!将王伟忠送返皇宫,命太医署遣人即刻诊治,不得有误!任何人不得再行盘问审询!海西营统领及涉案人等,暂停职司,闭门思过,待朝廷查清擅用私刑之事再行论处。司靳山即持朕之金令,全权协查此案,确保王伟忠将军安危及海西营秩序。所有涉案人等,明日早朝,御前论辩!钦此!!!”
口谕并不长,但每个字都如同冰珠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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