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和我太近...如今郑宝豹上皇陛下给我了一个矿产总办这个职位...直接受到影响就是幕府那些家族的支持...”
郑山河听到了司靳山的话之后,点头:“我知道,但是,我觉得有着老师你,那些都不重要,就是接下去,老师我要怎么做...”
“忍!”司靳山吐出一个斩钉截铁的字,“沉住气!韬光养晦!从此刻起,郑山河皇子殿下切莫再公开以师徒之礼待我。”
“在人前,对我保持客气疏远即可。越是让陛下和郑岳认为你我之间关系并非牢不可破,我们才越有机会活动。殿下要做的,是装出被父皇斥责后失落、平庸,甚至自暴自弃的模样,让所有人,尤其是郑岳,对你放松警惕,视你为废物。你的根基在王伟忠带回的那支残兵之中,务必要想办法保住他们,他们是殿下为数不多的嫡系力量。”
郑山河用力点头,将老师的话牢牢记在心里。
“至于老夫这边...”司靳山嘴角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他们想要烧起这把火?好啊。那就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些。老夫倒要看看,这‘矿业总办’的椅子,能引出来多少魑魅魍魉。殿下只需记得自己的角色,一个失意、无能的闲散皇子。暗处的事,自有老夫周旋。”
司靳山没有再给郑山河说话的机会,朝着一侧那个老宦官不停朝着这边偷瞄的动作,轻描淡写地抬了抬手:“夜深了,殿下请回吧。各自珍重。”
他说完,便不再停留,在宦官提灯引领下,身影融入宫殿长廊更深的阴影之中。
郑山河站在原地,望着老师消失的方向,回味着方才那番敲打与提点。
夜风吹来,带着凉意,他躁动的心彻底冷静了下来,眼底却燃起一丝更为隐晦的火焰。装傻充愣?扮猪吃老虎?
他郑山河虽然性格暴烈,但绝不愚蠢。既然父皇和弟弟喜欢他“鲁莽”的样子,那他就演给他们看个够!老师说得对,那支残兵...
想到王伟忠,他心中又生出一丝忧虑。因为,他其实回来之后,就听说了,王伟忠他们被带到了‘海西营’之中。
那个‘海西营’之中,肯定是郑岳做的手笔。
他想要问再次去问司靳山,但是发现司靳山已经走远了。
郑山河愣了愣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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