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深渊?”
郑山河被他骤然冷冽的语气问得一愣,脸上的喜色僵住:“老师...您这是何意?”
司靳山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可闻:“郑山河皇子殿下,宴席之上,你意气风发,恨不能将老夫视为囊中之物之神情,是否过于外露了?”
“郑宝豹上皇那双眼睛,深藏帝王心术。他今日授老夫重权,一则确为强国之策,二则…是要将老夫架在火上炙烤啊。这‘矿业总办’之位,触动的可是扶桑无数本土豪强的根本利益。从山田信开始,那些被你父皇分封占有矿脉资源的勋贵将领,哪一个不是虎视眈眈?老夫,将成为众矢之的。”、。
郑山河听得心头一凛,脸上的兴奋彻底褪去,涌上一丝慌乱:“那...那父皇他...”
“此乃帝皇的制衡之术。”司靳山目光深远,“老夫越是四面楚歌,便只能越发倚仗陛下的信任求生。陛下需要的,是一柄只握在他一人手中的利刃,而非与他人有过多纠葛的能臣。而殿下你,今日表现虽解气,然在你父皇眼中,却未必是好事。‘沉不住气’,‘鲁莽’,‘难堪大用’,这些评价,殿下难道以为陛下今日未曾看在眼里,记在心头?”
这番话如同冷水浇头,让郑山河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他回想起父皇看向自己时那冷淡甚至隐含厌恶的眼神,以及在说到自己认司靳山为师时那不容置疑的否定。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那...那我们该如何是好?不过,这一切,我不是按照着老师您的意思...我是不是演的太过了...”郑山河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惶恐。他最大的底气便是司靳山,若老师自身难保,他岂不是...
司靳山无奈一笑,随后对着郑山河说道:“大皇子殿下,我让你演不错...但是,你对于我的那个态度,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但是,你对于我态度,大家都是能够看出来...你这个还是表露太过了...”
郑山河面色尴尬:“是吗?我觉得我克制的很好...那会有着什么影响吗?”
司靳山听到了郑山河的话之后,笑了笑,随后说道:“影响?我倒也不觉得有着什么影响...不过,也算是从侧面的印证了,你所表现的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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