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数十人,绝大多数成员,终其一生都只能被咒印束缚,像提线木偶般活着。
李砚卿曾以为,凭自己的天资,总能挣出一条活路。
她十五岁突破高级能力者,二十岁触摸到大师境门槛,是李家同辈中最耀眼的新星。
那时的她还带着少年人的倔强,曾偷偷向家族提出,希望用战功换取解除部分咒印的机会——她不想永远像个提线木偶,连选择自己未来的权利都没有。
可回应她的,是三天三夜无休止的咒印发作。
那种疼,不是外伤的撕裂感,而是从五脏六腑、从经脉骨髓里透出来的煎熬,像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着她的神经,让她蜷缩在地上冷汗直流,连意识都会在痛苦中模糊。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头痛得让她撞墙打滚,眼前不断闪过混乱的幻象;连指尖都在抽搐,连最基础的能量调动都做不到。
她还记得那时母亲站在门外,声音带着无奈的劝诫:“砚卿,别闹了,李家的孩子都是这样过来的。”
从那以后,她便懂了——所谓的“天资”,不过是家族眼中更值钱的“财产”,她的反抗在绝对的掌控面前,连一丝涟漪都掀不起来。
日子久了,她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再有,咒印发作的痛苦像一道刻在骨子里的警告,让她渐渐麻木。
她开始乖乖接受家族安排的任务,哪怕那些任务需要她牺牲同伴、违背本心。
她也默认了自己未来的命运——或许会在某次高危任务中战死,或许会被家族当作筹码,嫁给其他天人家族的子弟,用婚姻换取家族的利益。
她甚至想过,若是有一天真的要被交易,不如在咒印发作时彻底放弃抵抗,至少能少受些折磨。
可她从未想过,终结这一切的,会是她本该视作死敌的张玉汝。
当黑白二色的能量顺着眉心涌入体内时,李砚卿最初以为是咒印发作的前兆——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迎接剧痛的准备,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可她感受到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轻盈”:心脏处的咒印像遇到暖阳的冰雪,在黑白能量的包裹下缓缓消融,那股常年盘踞在胸口的压抑感瞬间散去,连呼吸都变得顺畅。
大脑里的神经不再紧绷,之前因紧张而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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