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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柳青禾眼里滑过心虚,歪头避开沈明朗探究的目光。
“我是你母亲,难不成我在你心里是那般恶毒之人?”
沈明朗嗤笑出声,恍若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一般。
“母亲,她好好站在我们面前,不是母亲心善,而是她足够坚强,柳青禾用一根金簪买通行刑的嬷嬷,鞭子落在琳琅背上的力道可一点都不比落在柳青禾背上的轻。”
沈明朗声音压抑,那些真相折磨着他,他时刻记着自己的亲妹妹是多恶毒,自己的母亲又是如何助纣为虐。
她们有什么脸面责怪琳琅?
柳棠张着嘴,喉咙像是被人捏住,低头看着柳青禾,艰难出声。
“青禾,你…”
柳青禾泪水再次决堤,张嘴就要反驳。
“如果你不想大理寺卿再来一趟,想清楚再说。”
柳青禾那些话被堵了回去。
欲语又休,柳棠双手发抖,心头震颤,青禾那时那么小,便有如此心计了?
柳棠看着柳青禾,越看越陌生。
柳青禾咬着唇,脸上的心虚转换成抱怨,沈明朗偏帮沈琳琅还不行,还要当着母亲的面揭穿她的心思。
“沈明朗,我才是你的亲妹妹,你为何总是帮着那个贱人。”
愤怒化成质问,柳青禾不甘心,沈琳琅的一切都是抢她的。
“沈明朗,你会后悔的。”
沈明朗对上柳青禾怨恨的眸子,波澜不惊。
“我不后悔。”
柳青禾愣住,沈明朗的眼里没有一丝惊讶。
“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