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等你。”
谢尘看着沈琳琅放在腿上的另一只手,摊开手心放过去。
沈琳琅视线落在那只好看的手上,手指修长,掌纹清晰,白皙中透着健康的粉。
沈琳琅把手放上去,谢尘虚虚握紧,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她不想说,他便不问。
海棠苑。
晕过去的柳青禾被痛醒,医女拿着剪子一点一点剪开带血的衣衫。
“嘶!”
柳青禾连骂人都没有力气,牡丹半跪在床前,用帕子替她抿去脸上沁出的汗水。
“姑娘,你再忍忍。”
柳青禾的嘴里被塞了一方帕子,柳青禾张嘴咬住。
医女花了小半刻钟才把衣衫彻底褪下,原本光滑的背上,鞭痕交错,从肩膀到腰腹之处,鞭痕最深处,血肉翻飞。
医女倒吸一口凉气,不过也没敢显露。
沈明朗站在院中,医女半个时辰才从里屋出来。
“大公子,表姑娘背上的伤已经上药,需得勤换药,半个月不得沾水,后半夜可能会发烧,需得谨慎观察。”
医女神情有些犹豫,抬头看了沈明朗一眼。
“有话直说。”
“有三四道伤痕太深,恐会留下伤痕。”
“什么?”
柳棠扶着夕嬷嬷的手走进院子,便听得那么一句话,差点又晕过去。
沈明朗对着医女点头。
“你先下去吧。”
柳棠红着眼眶走到沈明朗面前,带着埋怨。
“母亲,进去看看吧。”
床上的柳青禾看到柳棠的瞬间,盈在眼里的泪水滴答滴答往下坠。
“姑母。”
柳棠走到床边,手颤颤巍巍地摸向柳青禾的后背,即将触及时,倏然收回。
“青禾,是姑母不好。”
“姑母,青禾不怪你。”
“母亲,青禾该去小佛堂了。”
沈明朗冷声开口,打断二人,柳棠猛地回头。
“你到底有没有心,青禾都伤成这样了,你想她死吗?”
“母亲,当年琳琅也如此,琳琅彼时可比青禾小。”
沈明朗一句话,勾起柳棠的回忆。
沈琳琅的伤甚至都是在祠堂处理的,发着高烧晕过去,才被抬回望舒苑。
“明朗,不一样,行刑的人不一样,谨王的暗卫,他不会手下留情,青禾伤得比琳琅重。”
沈明朗望向床上趴在柳棠腿上的柳青禾,漆黑的眼眸微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