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到要害。
可沈琳琅才不会让她如愿，她偏要柳青禾结结实实跟地面接触。
柳青禾豁不出去，但又想算计她，她才不会白白担了骂名。
沈琳琅将目光放到柳青禾上，双眸紧闭，地上氤出一团血迹，显然是磕到头了。
如果死了，那柳青禾的路也就到这了，不过她们在阁楼的二楼，依着柳青禾命硬的程度，应该也死不了。
地上吵嚷一阵，侍弄花草的花匠和花园里洒扫的嬷嬷都围了过来。
他们看到大姑娘气定神闲站在阁楼上，表姑娘浑身是血躺在地上，死活不知。
柳棠听到消息赶来时，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看到晕过去的柳青禾，甚至都没有力气指责沈琳琅。
一行人在柳青禾的厢房门口徘徊，沈时夫妇神色担忧，偶尔瞪一眼半点不慌的沈琳琅。
“沈琳琅，你真的推了青禾？”
柳棠终于是忍不住，涂着蔻丹的手指指着沈琳琅，声音都在发颤。
“母亲，如果我说，我没有呢？”
“没有？阁楼上就你们几人，难不成是她们推的？还是你想说是青禾自己摔的？”
沈琳琅就知道柳棠不会信她，所以她坐实了。
“母亲，她想死，我只是成全她。”
柳棠脑里像是被雷击一样，死死看着沈琳琅，她养出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孽障。
“沈琳琅，你太让我失望了，我已经开始反思从前对你的态度，可你为何要如此？”
沈琳琅弯唇，柳棠反思？
怪不得柳青禾这几日跟中邪一样，今日再来一出苦肉计，又可以把柳棠心里冒出来的那点子愧意压下去了。
同样的手段，柳青禾用过不下五次，柳棠次次上钩，所以柳青禾的蠢是遗传了柳棠？
“去祠堂跪三日，没有我的吩咐，不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