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柳青禾居然能演了快十日。
花匠正在侍弄即将开花的绿菊和粉菊,一旁的白菊和黄菊开得艳丽。
脚步声响起,沈琳琅收回思绪,柳青禾笑意盈盈走上来。
“表姐。”
柳青禾眼底的温婉消散,又变回沈琳琅熟悉的味道。
嗯,对味了。
沈琳琅四下看了一眼,除了彼此的丫鬟,花匠离阁楼有一段距离,便是耳力过人,也未必能听清二人的交谈。
沈琳琅挑眉,不去看柳青禾,目光仍旧漫不经心看着不远处的花草。
“表姐,倒是有闲情逸致。”
沈琳琅还是没有回答,柳青禾手指绞着帕子,她最恨沈琳琅这幅无所谓的神情。
她才是沈家嫡女,沈琳琅一个赝品,她身上的气势总是能压自己一头,这让柳青禾很不爽。
“表姐,你说我要是从这里摔下去,姑母会怎么想?”
沈琳琅知道了柳青禾的打算,总算给了柳青禾一个眼神,随即低头看向地面。
“她大概会觉得你很笨吧,有路不走,好端端的跳楼,回头我跟母亲说,让她寻个治脑疾的大夫。”
柳青禾脸色涨红,不满地看着沈琳琅。
“沈琳琅,你什么意思?”
“我说你,柳青禾,脑子有病。”
黄梨和白杏十分给力,嗤笑出声。
柳青禾气得脸色更红,嘴唇轻轻发颤,她真想撕了沈琳琅的嘴。
深呼吸一口气,柳青禾趁着沈琳琅移开目光,突然上前抓住沈琳琅的手,拉着沈琳琅到了边上。
柳青禾嘴角勾着笑,就着沈琳琅的手,身子开始往后倒。
“沈琳琅,你解释不清了。”
可没能如柳青禾想的那般,沈琳琅拉住了她,一手扯着她的腰带,一手拉着她的胸襟。
“想污蔑我?”
沈琳琅红唇轻勾,嗤笑地看着柳青禾,那眼神就像看一个傻子。
“既然你喜欢受虐,姐姐当然要成全你。”
话落,沈琳琅收了笑容,将柳青禾往一旁扯了点,咬牙将人推下去。
柳青禾瞪大双眸,救命两个字还没完整说出来,她整个人就到了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牡丹看傻眼了,跌跌撞撞朝楼下跑去。
沈琳琅冷笑,眸子没有一点温度,柳青禾选的落下角度,下面是花匠用来培养花草的稻草,摔下去顶多青一块紫一块,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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