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钱穗和钱国公商量了半个月,最后给钱穗安排了一门亲事。
钱国公有一好友,早年为救钱国公而死,钱国公便让那人拿着玉佩上门,特意选在晌午时刻,目的就是告诉众人钱穗早跟人订亲。
钱国公再带着钱穗到宫里赔罪,从国公府的私库里,赔偿了不少好东西。
加上皇后暗中操作,谢翰思竟也没有多生气,糊里糊涂就取消了赐婚。
钱穗凑近二人,压低声音继续说。
“我为此还女扮男装去过青楼楚馆,点了好几个头牌,男女都有,专门向他们打听此事,你们知道他们都怎么说?”
沈琳琅憋着笑,看了霍无双一眼。
“不知。”
“他们说那方面不行,多半有点变态的癖好,比如有些好男风的纨绔,他们那里不行,就喜欢用鞭子抽人。
还有的说,那毕竟事关男子的自尊,便是表现再不好,也得要演出一副享受的模样。
更有甚者,那东西比针还小。”
沈琳琅顿觉耳根发烫,想起半个月前,马车里那次无意的触碰。
耳垂能滴出血。
“沈琳琅,你不要害羞,如果谨王满足不了你,你拿出你嚣张的气势,溜出王府,我跟无双给你安排。”
谨王说开后,钱穗不再针对沈琳琅,对沈琳琅,甚至有几分同情,三人的关系比之前好了不少。
霍无双立即摇头拒绝。
“那不行,我现在不碰小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