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身子本就不好,猛然受到刺激,已经不记得之前的事了,她的智力跟几岁的孩童一般无二。”
沈琳琅下意识看向沈明朗,莫名有些心虚,柳青禾的死与她无关,可她总觉得跟她脱不了关系。
沈明朗闭上眼睛,深深呼出一口浊气,再次睁眼,眼底已经变清明。
“琳琅,这都是母亲的报应,你不要思虑太多。”
沈明朗看着紧闭的雕花木门,如果一开始父母没有想出如此法子,便也没有后面许多事。
“琳琅,母亲和青禾的事,以后不要再提及,至于父亲,你也不用敬重他。”
沈琳琅眼眶通红。
“大哥。”
沈明朗伸手拍了拍沈琳琅的肩膀。
“谨王在望舒苑等你,去吧。”
沈琳琅眼里盈着泪,牙齿咬着嘴里的嫩肉。
“多谢大哥。”
沈琳琅走到门口,沈明朗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琳琅,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你回头,大哥就在。”
沈琳琅脚步顿住,努力憋回去的眼泪终于还是落下,如断掉的珍珠,一颗一颗砸在地板上。
“嗯。”
十二月初五,沈琳琅和谢尘大婚前一晚。
钱穗和霍无双一块来添妆,钱穗将一个锦盒放在沈琳琅面前。
“沈琳琅,我给你带了点实用的东西。”
钱穗打开锦盒,金灿灿差点亮瞎沈琳琅的眼睛。
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金条,足足有三十根。
沈琳琅嘴角抽了抽,看向钱穗,确实挺实用啊。
既能买吃的,遇到危险,还能用来砸人,一根金条飞出去,对面不伤也得被美死。
“怎样,被我帅到了吧,谨王殿下都跟我说了,他那方面不行,将来生不了孩子,所以我就不入府跟你抢他了。”
钱穗说着,拍了下沈琳琅的肩膀,眼底略有同情。
“只是委屈你了,我听说那方面不行的,闺房事也不会太和谐,你嫁过去,跟守活寡差不多。”
“噗!”
霍无双刚入嘴的茶水,尽数喷了出来,瞪大眼睛,直勾勾看着钱穗。
“钱穗,你连这都懂?”
沈琳琅和霍无双都看着钱穗,钱穗看着二人一副求赐教的神情,那点自尊心顿时被满足。
“你们不知,一个月前,谨王同我说了此事后,我私下查了好多古籍。”
谨王跟钱穗提及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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