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贤妃搞的鬼。”
沈琳琅转身,仍旧笑着,可谢尘敏锐感觉到,笑容底下藏着的淡淡疏离。
该死,好不同意拉近关系。
谢尘心中暗骂。
“无妨,迟早的事,殿下不必解释。”
谢尘皱着眉头,不解释?
他可不想追妻火葬场,再说了,依着沈琳琅的性子,她要是往前了,他未必能追回来,那他可真要孤身一辈子了。
“琳琅。”
谢尘伸出手,沈琳琅转身避开,坐回位置上。
“殿下,用过午膳了吗?”
逃避,沈琳琅不想讨论这个问题,谢尘如今对她有些心思,他能解释一次,可日后呢?
她若是当真了,他不解释了,她该如何自处?
枕着鸳鸯软枕,哭诉到天明,撑着身子扮贤妻?
又或是吵嚷摔杯丢盏,夫妻不睦,家宅不宁?
还是暗自神伤,郁结于心,困顿束缚,以死脱身?
那些都不是沈琳琅想要的,沈时自私,柳棠偏心,长夜漫漫,夜深人静时,她早已想明,她要更高的地位。
高到沈时夫妇懊悔不敢言语,高到无人用她身世拿捏她。
鱼与熊掌不能兼得,权利地位和情爱亦是。
她懦弱也罢,无情也好,她不愿赌。
谢尘看着沈琳琅平静的神色,伸出去的手微微发抖,慌乱在此刻达到顶点。
“琳琅,你想逃避。”
沈琳琅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没有回答谢尘的话。
“琳琅,你是不是在想,我是男子,又是王爷,三妻四妾,世道允许,你在心里劝说自己,我迟早会纳妾,所以你在逼自己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