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望向柳青禾。
“我问过大夫，你嗓子没有恢复的可能。”
柳青禾双眼睁大，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牙齿咬着唇里的嫩肉，眸中泪光闪烁，眉间皱起。
“自古以来，陪在帝王身边的妃子，没有不健全的，你如今的依靠只有沈家，闭紧嘴巴，管好手脚，便是将来太子对你失去兴趣，只要有沈家在，你就有活路。”
沈时声音严厉，把话揉圆搓开来讲，柳青禾能听得清楚。
“你天资不足，聪慧不够，我与你姑母原是想给你寻一个家世简单的世家，让你做一清闲主母，可你太过贪心，不过几句软话，便让你忘却沈家十几年的恩惠，你着实让我失望。”
柳青禾眼里凝着的泪终于落下，沈时夫妇坐在对面，无人安慰她。
“但凡能入东宫的女子，每一个都对太子有用，情爱对太子来说，是最没用的东西。”
沈时的刀还在继续往柳青禾身上插，柳棠都不忍听下去。
“沈家倾覆，你也活不成。”
丢下一句话，沈时起身离开，柳棠想要开口说些什么，被柳棠一个眼神制止。
沈时离开之际，看了眼低着头的牡丹。
雅间门关上，柳青禾抬手掀翻桌子上的茶盏，眼底猩红一片。
纤细的手指抠着喉咙，喉间有浓浓的血腥味，可除了几个音节，说不出一个字。
柳青禾瘫坐在地上，眼中情绪明明灭灭，不甘、怨怒、懊悔、后怕…各种情绪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