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岁。
脸上的印子,消了一点,敷上一层粉能遮住七七八八,柳青禾倒没有太担心,只要她能出去,再寻几盒玉颜膏,印子总会消尽。
她真正担心的是她的嗓子,昨日还能说出话,今日只能哑哑发出一点声音。
大夫说许是天花后遗症,不确定能不能恢复。
柳青禾对着镜子,试探着开口,没能成功,眼泪顺着脸颊滴落,无声哭泣。
门被人从外头打开,两个粗壮的嬷嬷走了进来。
二话不说,一人钳制住柳青禾,一人左右开弓,扇了柳青禾十个巴掌。
柳青禾被扇得眼冒金星,不等她弄明缘由,两个嬷嬷已经离开了房间。
“呜呜…”
柳青禾不解,努力想要喊出来,可是她做不到,只能拍打着雕花木门。
“别拍了,太子因你被惩罚,贤妃娘娘心里不舒爽。”
门口的侍卫不耐烦地解释了一句,柳青禾停下拍门的动作,愣在原地。
原来是贤妃的人,难怪他们不敢拦。
她被关了十日,先是被降了位份,眼下又被甩了耳光,明日回东宫,太子还会如从前那般对她吗?
柳青禾不敢深想,蹲在地上,低声抽泣,从未有过的无助。
翌日天刚大亮,驿馆大门敞开,柳青禾缓步走出,一眼看到门口的柳棠和牡丹。
“青禾。”
柳青禾张了张嘴,生疼的嗓子发不出一个像样的音节。
柳棠手指蜷缩,是她亲手给青禾下的毒,心脏像是被人揪住,扭得生疼。
柳棠抚着心口,泪比话先出来,她是为了青禾,她想保护她,她没想过害她。
驿馆里的柳青禾衣带渐宽,金银窝里的柳棠,也好不到哪里去,眼眶凹陷进去。
哎,一切都是因她当年的建议而起。
一步错,步步错,开弓没有回头箭,她错在心不够坚定。
如果她不把人接回京城,她的青禾或许会有一个美满的姻缘。
“咚咚!”
马车壁被人敲响,柳棠回神,上前扶着柳青禾,轻抚她的后背。
“不哭,先去用膳。”
柳青禾上了马车,发现沈时也在,哭着点头。
“你伤了嗓子,大夫已经说过了,你不用开口。”
柳青禾没有惊讶,想来是柳棠问过大夫。
两刻钟后,马车停在临江酒楼门口,三人进了雅间。
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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