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她目光如同利刃般从惊魂未定、面无人色的姜松岩脸上一寸寸刮过,最终定格在他那只行凶的手。
她的声音响了起来,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带着一种冻结灵魂的平静。
“再敢碰我或者我的人一下,就用你们的命,一片、一片,给我抵干净。”
话音落下,再无余响。
姜柏舟和姜松岩后背发冷,脸上最后一丝人色也褪尽了,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的惨白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旁人或许不知,但你们不可能不知道,我的嫁妆全部都是我外祖家留给母亲的,当年我的十里红妆全部都是萧家的银钱祖产,姜家可从未出过一分钱。”
“别忘了,当年姜家的家主是我父亲,你们所有人都靠着你们的大哥养着,一个个不务正业整日赌钱,得罪权贵转头就把侄女推出去的人,能够有什么家产?”
“我能出两万两买下这些铺子水田,那是不忍姜家最后的祖产,我父兄拼命守护的东西流落到旁人的手中,除此之外和你们再无关系!”
姜清宁的一声冷笑响起,引得二人齐齐背脊一僵,险些就此瘫坐在地。
“刘掌柜,取出银票给他们,方才这二人顶撞于我,扣除两千两作为张嬷嬷的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