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锋利的闪烁着冰冷寒光的瓷片向四面八方激射飞溅。
瓷片砸在姜柏舟和姜松岩的袍角靴面上,甚至有几片擦着他们的脸颊飞过,留下细微的血痕。
“姜清宁,你干什么!”
“姜清宁,你想忤逆长辈不成!”
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飞溅的碎片骇得魂飞魄散,齐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跟跄着向后猛退数步,后背重重撞在椅子上强稳住身体,脸上血色尽失,只剩下无边的惊恐。
飞溅的碎瓷甚至有几片射到了刘掌柜的脚边,吓得他“妈呀”一声,抱着头蹲了下去,再不敢抬眼看。
满地狼藉。
茶水混着张嬷嬷的血,在冰冷粗糙的青砖地上蜿蜒流淌,又被飞溅的茶水稀释。
“我想干什么?忤逆长辈?你们的所作所行可有一点儿长辈的模样,怕是姜家的老祖宗看到你们如此变卖家产,打骂忠仆,都能被气得活过来!”
大大小小的青白色瓷片,如同散落的寒星,铺满了姜柏舟和姜松岩面前的那片地面,在从高窗斜射进来的微弱光柱下,闪烁着冰冷、锐利、令人胆寒的光芒。
“姜清宁你放肆!”姜柏舟疯狂眨眼,想让自己变得不那么瑟缩,他鼓起勇气对着姜清宁怒喝,恨不得将她家法对待的模样。
“就是!兄长当年就是教导你如此对待家中长辈的吗?从前你还是个知礼守孝的孩子,现如今竟然是如此的忤逆长辈,不忠不孝!”
姜松岩见姜柏舟如此,顿时上前跟着开始训斥,不给姜清宁丝毫开口驳的机会,将她彻底的钉入这不忠不孝的名头里。
“你若是还尊我们是个长辈,就把你手中的家产还回来,当年你可从姜家拿走不少的嫁妆!没有这些钱你哪来的银钱做买卖!”
“没错,快交出来!否则我们就会去公堂状告!让你彻底的身败名裂!”
姜柏舟和姜松岩一唱一和,恨不得将她彻底地就此定罪。
姜清宁嗤笑一声,冷眼瞧着他们:“家产?二伯三伯指的是我刚从你们手里,签字画押,名正言顺买回来的姜家家产吗?”
姜柏舟怒声反驳:“你明知道我们说的不是这个!姜清宁!不要逼我们动用家法!”
“那你们来啊!”
姜清宁站在这一地狼藉与寒光之中,疾声厉色地反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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