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如此急迫地与我划清界限……你,是想要谋逆吗?”
她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如同被瞬间冻结。
下一刻,她豁然转身。
那双总是清冷平静的眸子,此刻如同淬毒般,瞬间迸发出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意。
秦休被这眼神刺得心脏骤缩,一股灭顶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他踉跄着后退半步,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尽的苦涩和难以置信的哀伤。
他望着她眼中那令人心寒的杀意,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声音干哑破碎,带着卑微的哀求:
“即便你真有此心,我秦休亦会倾尽全力相助,只求你不要推开我……”
姜清宁眼中的杀意缓缓敛去,只剩下彻骨的疏离和漠然。
她望着他,如同望着一个陌生人,红唇轻启:“秦大人,请自重。”
话音落,她毫不犹豫地转身,迈进门槛,反手关上房门。
秦休孤零零地站在冰冷的庭院里,望着紧闭的房门,仿佛失去灵魂。
月光将他孤寂的影子拉得老长。
许久,他才踉跄着转身,一步步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翌日。
当京城百姓还在为昨日的八卦津津乐道时,宁阁紧闭的大门,却在众目睽睽之下,为贺宁派来的心腹敞开。
一抬抬扎着红绸,分量十足的礼箱,流水般被抬进宁阁的院落。
绫罗绸缎、珍玩古器、名贵药材……琳琅满目,几乎堆满宁阁四进的院子,仿佛无声地宣告着镇北王府的诚意与势在必得。
这一幕,与昨日秦休被拒之门外孤身离去的凄凉,形成了鲜明到刺眼的对比。
“瞧见没,贺世子的人进去了,还带了这么多聘礼。”
“啧啧,姜氏好手段啊,昨日还吊着秦世子,今日就攀上更高的枝了。”
“看来是选定了贺世子了,秦世子……唉真是……”
“我就说这女人不简单,看这阵仗!”
街头巷尾的议论声如同沸水,羡慕、嫉妒、鄙夷的目光几乎要将宁阁淹没。
厅堂内,下人早已屏退。
贺宁一身月白云纹锦袍,身姿挺拔如松,气宇轩昂。
他端坐在客位,目光落在主位上那抹清冷如霜的身影上。
姜清宁今日穿着一身素雅的藕荷色襦裙,发髻简单绾起,只簪了一支白玉簪。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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