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江省长,还有一件事,没有和郭省长说。”
“你说。”
“孙琦的公司之所以能和那几家矿企搭上关系,不是因为他自己有能力,而是有人替他牵了线。牵线的人叫魏兆康,我当时并不认识他,是孙琦通过一个中间人介绍认识的。后来我才知道,魏兆康是张梓敬的妻弟,而张梓敬与宏远矿产的关系,也是通过魏兆康建立起来的。”
江一鸣的目光微微一凝:“你是说,魏兆康同时充当了张梓敬和你的利益中转站?”
“不只是中转站。”
伍文福的声音更低了:“我曾经怀疑,魏兆康之所以主动帮孙琦牵线搭桥,很可能是在替张梓敬‘储备’对我有所牵制的手段。如果将来我和张梓敬之间出现矛盾,他就可以通过魏兆康这条线来牵制我,让我不敢轻举妄动。”
江一鸣的目光冷了下来。
他之前一直疑惑,伍文福在关山县六年,为什么直到现在才拿出张梓敬的材料。如果伍文福早就掌握了那些证据,却始终按兵不动,要么是因为他自己也有问题,要么就是有人用某种方式在制衡他。
现在伍文福的主动坦白,把这两个猜测都串联了起来:他自己有问题,而张梓敬早已通过魏兆康掌握了他问题的线索,以此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两人各自握有对方的把柄,谁都不敢先动手。
虽然张梓敬已经被抓了,但他却没有主动交待这些,他还在负隅顽抗,还抱有希望,认为只要自己不开口,那些暗线就不会被挖出来。
就连伍文福他都没有交代出来,主要原因就是,他明白,一旦交代了伍文福,就可能引发一连串的连锁反应,所以他选择了沉默,把所有的秘密都压在心底,赌自己还有翻盘的余地。
“这件事,你还向谁提起过?”
“没有。我原本打算永远埋在心里。但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我不想再隐瞒任何东西了。”
“你今天能主动来说这些,说明你心里那杆秤还没彻底歪。那你告诉我,曹刚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伍文福猛地抬起头,目光里带着惊愕和急切:“没有!绝对没有!江省长,我虽然贪了一些钱,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人命!曹刚的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江一鸣看了他片刻,确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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