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批了。
“补充材料里的地勘报告,你核实过真实性吗?”
李淮阳沉默了片刻:“没有。我当时觉得,既然企业愿意补充材料,就说明他们有诚意解决问题,就没有深究。”
“那企业方面是怎么找到你的?谁牵的线?”
李淮阳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是……周安平。他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宏远这个项目对义阳市经济发展很重要,希望市里能支持一下。我当时没多想,就按他说的做了。”
观察室里的郭临野听到“周安平”三个字时,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李淮阳的供述比他们预想的要顺畅,但核心问题依然绕开了王韦超,指向了一个已经失联的人。
冯组长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倾向,继续追问:“周安平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有没有提过这个项目的背景?有没有提到过其他领导的意见?”
李淮阳摇了摇头:“没有。他只说这是市里关注的项目,具体背景他没有讲,我也没有问。”
“那李淮阳同志,我想再问你一件事。你名下有一张银行卡,三年前有一笔五十万美元的款项汇入一个开曼群岛的公司账户。这笔资金和你审查的矿业审批有无关联?”
李淮阳的脸色明显白了一瞬,说道:“那笔钱……是我一个朋友让我帮忙转的。他说有一笔海外投资需要走国内渠道,资金先打到我卡上,再由我转出去。当时我不太清楚具体的用途,只是觉得朋友开口,不好拒绝。”
“这位朋友是谁?”
“是……宏远矿产的一个副总,姓黄。但他去年已经离职了,去了南方,我也很久没联系过他了。”
冯组长把几个关键点逐一确认,李淮阳的供述虽然有所保留,但至少打开了几个重要缺口:周安平是牵线人、宏远矿产的副总参与了资金流转、审批程序存在明显的违规操作。这些信息足以支撑调查组进一步推进。
郭临野在观察室里一直坐到谈话结束,他的表情始终平静。
李淮阳咬住了周安平,咬住了宏远矿产的副总,但始终没有提到王韦超。这可能是真的不知道,也可能是刻意回避。无论哪种情况,调查组都需要从其他方向补上那缺失的一环。
就在他们调查李淮阳的同时,关山县后山那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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