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正在协调外汇管理部门调取那笔跨境转账的完整路径。涉及境外金融机构,需要走国际协查程序,最快也要三到五天才能拿到完整的资金链条。”
“那有没有办法确认李淮阳在那段时间的行踪?”
“我们调了他那几年的出入境记录,在那笔转账发生前后一个月内,他没有出境记录。但我们查到那家开曼公司的注册资料里有一个联系电话,归属地是邻省的一个城市。我们正在通过电信运营商追踪那部手机的登记信息和通话记录,也许能找到在国内的对接人。”
郭临野沉思片刻:“好,你们继续追这条线。我这边会加快对李淮阳的谈话节奏。如果能在资金链条查清之前先拿到他的口供,后续的核实工作会更有方向。”
挂断电话后,郭临野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半。他给省纪委那边对接的同志发了一条消息:“李淮阳的谈话安排在明天上午九点,我想参加旁听。”
对方很快回复:“可以,但需要提前到八点五十分,跟谈话组做一次沟通。”
“没问题。”
第二天上午八点五十分,郭临野准时出现在临江市纪委安排的谈话室外。
谈话组组长姓冯,他把谈话要点和初步策略向郭临野做了简要说明后,便推门走进了谈话室。
郭临野坐在隔壁的观察室里,隔着单面玻璃,静静注视着李淮阳的一举一动。
冯组长在他对面坐下,翻开笔录本:“李淮阳同志,你知道今天为什么请你来吗?”
李淮阳抬头看了冯组长一眼,又垂下目光,点了点头:“知道。”
“那你说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李淮阳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与自己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博弈:“关山县的矿业审批,有一些程序上的问题。当时我在市国土局分管矿产资源审批,县里报上来的材料,有的存在瑕疵,但我还是签了字。”
“哪些材料?哪些瑕疵?”
“宏远矿产的扩界申请。县国土局的初审意见是不通过,理由是地质条件不满足安全生产要求。但当时宏远那边的人找到我,说他们已经补充了材料,希望我能帮忙推动一下审批进度。我看了他们提供的补充材料,确实有新的地勘报告,就让县里重新走了一遍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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