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道:“另外,我们在排查时还发现了一件事,周安平的护照上有一个出境记录,时间就在上个月,目的地是东南亚。”
“厅长,我的判断是,周安平很可能是‘提前布局’。他上个月就办好了出境的路径,只是等到调查组正式进驻后才付诸行动。这说明他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有计划地安排了退路。那笔一百二十万的转账,更像是他留给亲属的‘安家费’。”
“你那边继续深挖这条线。如果确认周安平已经离境,那就要尽快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启动协查程序,同时排查他在境内可能还有没有其他资产或联系人。另外,他离境的过程不可能完全隐秘,一定有人暗中协助,你看能不能从这一环节入手找到线索,查出是谁在背后帮他铺的路。”
江一鸣叮嘱道。
“明白。”
与此同时,调查组在关山县的工作也迈入了攻坚阶段。
省国土厅的核查小组在比对近十年的地勘报告时,发现了一份与宏远矿产相关的岩芯样本记录。这份记录的归档日期与取样日期之间存在相当大的时间差,而这份存在时间差记录的另一处副本,被存放在一个单独的信封中,封口处盖着县国土局的公章。信封内的文件显示:当年对宏远矿产扩界申请的初步审查意见为“不通过”,理由是“地质条件不满足安全生产要求”。但最终的批复结果却是“通过”。
“不通过”变成“通过”,这中间只隔了一个环节,就是时任关山县国土局局长马维刚的签字。
调查组决定对马维刚进行突击谈话。当天上午,省纪委的工作人员陪同调查组的一组成员,直接前往义阳市国土局,将正在办公室处理日常事务的马维刚带到了临时谈话室。
马维刚被带进谈话室时,脸上带着明显的错愕和不安。
调查组的人没给他太多调整情绪的时间,开门见山抛出了几个问题。
“马维刚同志,请你解释一下,宏远矿产三年前的扩界申请,在初审意见为‘不通过’的情况下,最终是怎么获得批准的?”
马维刚的眼神明显游移了一下,随即垂下目光,慢吞吞地解释:“这个……具体情况我不太记得了。当时可能是县里审阅后发现初审依据不够充分,让企业补充了材料,重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