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敢威胁县里的干部!”
心里虽然还有些许不解,我还是不禁声色,只盯着彭小友,“你的意思,钟县长也参与了,详细说说吧!”
“是他。”彭小友闭着眼点了点头,眼泪终于砸下来两颗,落在水泥地上四分五裂。
“那两个挂在孟大勇三姨马王氏、二舅马老根名下的窑,根本不是孟大勇家亲戚的,是我岳父和他侄子钟建一人投了五万,合起来十万块钱买的。钟建与孟大勇之间,签了合同!”
“签了合同?”
“对,孟大勇手里有两份钟建签字的真实的合同,那个就能证明!”
我马上的意识到,这两份真实的合同,倒是成了孟大勇控制要挟钟必成的黑材料了,只要找到这两份合同,就可以做实很多问题:“你见到合同了!”
彭小友摇头道:“李书记。没有看到合同!”
他哪里来的五万块钱?我皱紧了眉头,心里也想不通,钟必成这人一脸实在模样,一个不讲究吃穿不看重排场的干部,这就很奇怪了。
“一个副县长,一个月工资三百四十二块,加上补贴,满打满算一年也就四五千块。不吃不喝攒十年才能攒够五万。哪里来的闲钱投资砖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