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爸打不打电话催。”
他挠了挠头,又补充道:“如果打电话,你就去。如果不打……再说。”
奥迪车的座椅比桑塔纳宽敞得多,真皮材质,坐上去很软,支撑也很足。
粟林坤靠在椅背上,头微微仰着,手帕还捂在额头上。经过按压之后,血已经不流了,但渗出来的血迹还是很吓人,白色的手帕染红了一大片,边缘已经发黑。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暖风从出风口吹出来,带着淡淡的皮革味。钟毅坐在旁边,身子微微侧着,看着粟林坤,一路上道歉的话说个不停。
“林坤同志,实在是对不住。”钟毅开口,声音很诚恳,“大过年的,让你受这个罪,教子无方啊。”
粟林坤赶忙坐直身子:“钟书记,您千万别这么说。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磕到的,不关钟壮同志的事。”
“心意我领了,我现在年龄大了,喝点酒就头疼,虽然我没看到”钟毅摆摆手,叹了口气,“但肯定是钟壮打的,也就他有这么大的胆子了。我的儿子嘛,才敢目中无人,换做一般人,谁敢打县纪委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