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陪了无数次笑脸,一步步熬出来的机会,是他政治生命里最关键的一步,是鲤鱼跃龙门的那道坎!如果就这么毁了,他这辈子,恐怕都再难有翻身的机会。
“觉得处理重了?”于伟正像是能听见他心里的苦闷,抬起眼,目光平静无波,“觉得主要责任在光明区,在易满达,是他引狼入室,是他好大喜功,应该先处理他,你是受了蒙蔽?”
贾彬低着头,不敢接话,今天这脸上午已经被打麻木了,现在还没回过神来。
于伟正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很轻,接着揉了揉额头,把烟盒直接丢给了贾彬,语重心长的道,“贾彬啊,人嘛,一定要有骨气!在这件事情上,不止你和易满达,我也负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积极处理,正确面对嘛,如果真到了最坏那一步,钱没找回来,我会马上向省委打报告主动说明情况,会承担主要领导责任,申请辞去市委书记!我们要对历史负责,对组织负责,对东原千万乡亲父老负责,到时候,你也主动一点,别让我对你采取组织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