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省里工作的时候,那位老领导对我有过帮助,有份香火情。这里头有投桃报李的心思嘛,就这么简单。”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贾彬,眼神变得严肃而深沉。
“所以,贾彬,如果现在我们简单地把板子全打在易满达身上,说全是他一个人的责任,是他把我们拖下了水,那不是解决问题,是逃避问题,是搞矛盾转移。这对易满达同志不公道,对我们自己,更是不负责任。这不是党员该有的品格,也不是一个领导该有的担当。”
贾彬坐在那里,手脚冰凉,从指尖一直凉到脚心。他看着于伟正,看着这位一向威严、说一不二,在他心里如山一般的老领导,此刻脸上那种坦诚到近乎严厉的自我剖析,心里翻江倒海。
“于书记,我……我认识到了,在这件事上,我……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党性不强,原则性差,犯了严重错误。您……您看下一步,该怎么处理我……我全听组织的。”
于伟正没有马上接话。他拿起茶杯,又放下。
“从会场下来,我就在琢磨这个事。”他缓缓开口,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是深思熟虑,“在会上,我反驳了几句,作为市委书记有些话我必须那么说。一个市委班子的班长,在这种场合,失了分寸,乱了阵脚,那班子的权威怎么维护?”
他说得很直白,甚至有些赤裸。贾彬听懂了,那不仅仅是道理,更是政治,是权衡,是坐在那个位置上,不得不有的无奈。
“但关起门来,我们自己心里要有本明白账,要有一杆秤。客观分析,我刚才讲了。现在说正确面对。什么是正确面对?瑞凤同志今天提的那三点,我看就是正确的面对。这个人,必须查。我已经跟尚武同志通了气,公安机关马上介入立案侦查。”
贾彬心里一紧,嗓子更干了:“真……真要立案查?于书记万一……”
“贾彬啊,事实上看,已经没有万一了,要做好最坏打算了,东洪县五百万,光明区四百万,这个责任,总要有人来负。你和易满达同志,作为项目的主要决策者和执行者,都要面临组织的处理,这也是我把你叫过来的原因。”
贾彬说不出话,只觉得嘴里发苦,苦到舌根都麻了。他熬了无数个通宵,喝了无数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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