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多了嗓子要哑。
他也不劝,自己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上,狠狠吸了一口,烟雾裹着他的声音吐出来:“我这是平调,从县长到水利局长,都是正县级,市委常委会定了就能走程序,所以快得很。”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热茶顺着喉咙下去,压下了嗓子里的痒意,脸上带了笑:“这是大好事啊,满仓。市水利局是什么地方?管着全市的水库、河道、灌区,防汛抗旱、水利工程,桩桩件件都是钱了,是实打实的实权要害部门,从县里到市里,平台宽了,眼界也开了,能施展的地方更多了。这个岗位看的出来,于书记还是很厚道,到退休的时候,完全可以冲一冲副厅级嘛,我先说下哈,往后咱们曹河的水利项目、抗旱防汛,可就全指望你这位‘龙王爷’多关照了。”
梁满仓听了这话,脸上露出笑,那笑里有即将奔赴新岗位的期待,也藏着对老地方的留恋:“朝阳,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这心里,真不是滋味。来曹河三年零四个月,你是我搭班子的第三任书记。也就跟你搭班子这大半年,虽说也有拍桌子红脸的时候,可心里敞亮,干的都是实打实的事,这冷不丁要走,心里空落落的,跟少了点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