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吧?”
两人相视苦笑,烟雾在两人之间袅袅升起。刚才那通电话带来的凝重和微妙气氛,似乎被这略显荒诞的“任务”冲淡了一些。
但这短暂的吐槽背后,是两人心知肚明的,孙浩宇的下场必然是悬于一线。
粟林坤又坐了片刻,和苗东方扯了几句关于招商任务的难处,便起身告辞。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对苗东方说:“东方县长,后天大会的事,就按通知的来。其他的……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
苗东方似懂非懂:“我明白,粟书记放心。”
粟林坤随即来到了我的办公室,汇报了通知情况,这也是一种政治上的成熟,事情交代必有回应。
我指尖在文件的折痕上慢慢划过:“安排得很周全,林坤。通知到位就够了,剩下的,咱们配合好市纪委。苗东方那边,没多问别的?”
粟林坤脸上扯出点苦笑:“苗副县长没有多想,都是正常的沟通。电话打得顺顺当当,跟平常布置工作没两样,孙浩宇那头听着,断断不会起疑心。只是,市委真的要在大会上动孙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