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蒙混过关?”
马广才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心里微微一动,他没想到,孟伟江竟然直接提起了他哥马广德,但自己大哥毕竟死了。
马广才又恢复了那副无赖相,梗着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孟局长,您这可就冤枉我了。以前我真没干过,就这一次,还被您给逮住了,我认栽,我服软。以前的事,您可不能凭空往我头上扣帽子,我马广才虽然是个粗人,没什么文化,但也知道法律讲证据,讲实事求是。”
这话,带着明显的挑衅和侥幸——他就是赌,哥哥马广德一死,很多棉纺厂内部的账目、和他勾结的细节,都随着马广德的死断了线,公安局拿不到他以前盗窃的直接证据,只能拿他这一次的事定罪,最多判几年,等他出来,照样是有钱人,照样能开运输队,照样能吃香的喝辣的。
他手里攒的那些赃款,足够他和家人挥霍一辈子了,就算坐几年牢,也值了。
孟伟江看着他那副欠揍的样子,心里火气直冒,自己年龄大了,不愿在像年轻的时候一样冒冒失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