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他会想办法解决黄子修这个麻烦,不会让账目出问题,不会连累大家。
邓立耀哈哈一笑,拍了拍桌子,打出一张牌:“这就对了嘛!工作上的事,沟通好了,互相体谅着,啥都不是问题。来,出牌出牌,这把该我坐庄了,争取再胡一把!”
牌局又继续下去,但气氛已经和之前不同。王铁军明显有些心不在焉,接连出错了两张牌,把该胡的牌打了出去,嘴里还时不时嘟囔一句“走神了”;彭树德倒是稳坐钓鱼台,打得依旧从容,邓立耀赢得最多,兴致最高,嘴里哼着小曲,手气依旧红火。
又打了四圈,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眼看快十二点了。王铁军面前的赌本已经见了底,只剩下几张一块的零钱,他把最后几张票子扔到桌上,自嘲地笑了笑:“得,今晚手气太背,输得底朝天,让邓所和红梅书记看笑话了。”
邓立耀一边乐呵呵地收钱,一边摆了摆手,语气随意:“胜败乃兵家常事,赌场无常嘛。王厂长今天这是让着我们,下次肯定能赢回来。”他收完钱,把钞票理整齐,塞进警服内袋里,拍了拍口袋,笑得合不拢嘴——今晚这几百块,抵得上两个月的工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