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说啥?无非是哭穷、喊冤,还能说出啥花样?”
“能说的多了!”马定凯苦笑一声,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云英,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刘翠她们去抬棺材堵门,是我出的主意。”
虽说早有猜测,可亲耳听到马定凯承认,方云英还是觉得一阵眩晕,浑身发冷。她握着茶杯的手微微发颤,茶水溅出来,烫红了手背,茶杯应声落地。
“你……你疯了?”方云英的声音发颤,满是震惊和愤怒,“你是县委副书记!这种事能做吗?煽动群众闹事,干扰企业改革,破坏稳定,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马定凯也激动起来,双手抱住头,手指插进头发里,声音痛苦又绝望,“可我没办法啊!我本来就是觉得县里做的太过分了,我没料到事情会闹这么大,更没料到李朝阳和吕连群态度这么硬,罚这么多款!”
他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方云英:“云英,我后悔了,真后悔了。可后悔没用啊,刘翠她们还在里头。要是她们把我供出来,说是我怂恿的,我就全完了!别说副书记,常务副县长都保不住,说不定……说不定还得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