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到了现在,竟然还想着砸了咱们县里的锅!我作为分管副县长,也受咱们李书记委托,我可以表态,谁想砸了咱们县里的锅,县里就要先砸了他的饭碗……”
马定凯一听,这火气这么大,这不是冲着自己来的嘛,放下笔,这就打算组织语言反击。
马定凯道:“苗县中,这话说的绝对了吧。我看……
坐在两人中间的方云英微微皱眉,马上摆手,低声道:“先听苗县长把话讲完嘛,我看苗县长说的大方向是对的。”
马定凯看方云英很是严肃,知道方云英这个时候是支持苗东方的。
苗东方继续道:“同志们,今天这个话不是针对哪一个同志,是针对咱们在座的所有同志。李书记在曹河酒厂的新闻我是看了啊,李书记说的很好,要多一些计算,少一些算计,少打自己的小算盘,多为县里的财政算算账。方县长抓常务,方县长,你说是不是。”
方云英确实知道县里财政极为困难,特别是上级又在征求分税制改革的意见,如果真的意见实施,县委政府的日子将更困难。
方云英说道:“苗县中讲的整体是对的,请大家务必提高认识!”
苗东方抽着烟,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道:“方县长,我提议,这会今天开到这里就算了,不能一直持续不断的开会。讨论来讨论去我看就那几个同志围绕那几个问题反复说,没什么意思,耽误时间嘛,我就冒昧的做个决定,方案通过,说要是有意见,找我个别沟通,我给你做思想工作,谁要是觉得有难度,就写辞职报告或者申请调岗退居二线,办公室的同志现在去拿纸,我这个分管副县长,现在就可以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