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一的亏损年限考核、这个负债率的硬杠杠,还有这个一刀切的贷款额度限制……还有企业办社会的职能……,难道这么改就对嘛!”
他摊了摊手,做出一个无奈又诚恳的表情:“咱们曹河县就这么大,可国有企业的情况千差万别。有像我们曹河酒厂这样,虽然设备老点,但与高粱红合作之后产品正在起步,工人技术底子还在的;也有像棉纺厂那样,历史包袱重,市场完全丢了,转型特别困难的,但这也不是马广德的原因嘛;当然,还有陈友谊他们的副食品厂,还有像一些为农业服务的小厂,本来就不是以盈利为首要目的。这个方案我看,我看出发点就不对。”
苗东方没等钟建把话说完,就拍了拍桌子道:“哎哎,钟书记,你什么意思?前两天大家都讨论好了前面的章节,而且已经达成了一致,你一张口,全盘否定?”
钟建和苗东方本就不和,这倒不是两个人之间有什么,而是上一辈钟毅和苗国中的矛盾,延续下来之后,两个人互相都看对方不顺眼。
钟建道:“苗县中,我也可以发言嘛!”
苗东方道:“没人反对你发言,但是你该怎么发言?该围绕什么中心什么主题,难道你心里没数嘛!县委李书记和满仓县长刚去你们那里做了调研,帮助你们解决了问题。这是对酒厂的关心,你在会上怎么表的态!”
钟建不服气的道:“怎么,苗县长,我就不能说话了,大家说说,我说的是不是实话?”
苗东方在曹河县特别是在国有企业里,地位超然,并不是如梁满仓那般没有群众基础。几个干部虽然火气大,但是对苗东方还是要给几分面子。
苗东方不疾不徐的打开烟盒,从里面抽出几支,直接发给了对面的几个国有企业的一把手,发到陈友谊的时候,直接道:“老陈,你不抽烟啊,我就不给你发了!”
接着会议室里响起了阵阵打火机和火柴的声音。
马定凯看着自己面前连根烟也没有,就长吁了一口气。
苗东方抽着烟斜靠在椅背上,然后用指关节扣了扣桌子道:“方县长,我在抓国有企业,我讲几句啊,首先,锅里有,碗里才会有,但是现在锅里都没有了,碗里的都是赊的粮食,这饭还能吃几天?有的同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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