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这能长久吗同志们。至于老师们的待遇,”我看向教师们,“划转到县里,纳入国家教师编制体系,工资由县财政统一发放,虽然可能短期内不如酒厂效益好时的奖金高,但胜在稳定、长远嘛,是国家承认的‘铁饭碗’。酒厂的‘铁饭碗’,是建立在酒厂效益这个沙堆上的,说没就没。国家的‘铁饭碗’,只要国家在,它就在。这个道理,大家掂量一下。”
旁边一个老师大着胆子道:“你们的老师,要考试,我们考不上。”
听完之后,我就笑了:“考试是政策性考试,相当于小学水平。如果这个都考不上?”我转头看向各位家长:“不知道家长们对这个水平还放不放心!”
几位家长顿时摇着头,交流起来。眼神里都是鄙视。
我继续道:“我是相信在座的老师们,都是有真才实学的。你们能教出好学生,难道还怕通过县里统一的教师资格考核?如果连基本的考核都通不过,那说明什么?说明可能本身就不适合站在这个讲台上。淘汰掉滥竽充数的人,留下真正的好老师,对学校,对学生,难道不是好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