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二是担心原有教师待遇降低,队伍不稳。”
我听钟建这么说,已经不想批评。
实际上,谁都清楚,这所学校里有不少酒厂领导的亲戚朋友,是酒厂领导的自留地,一旦划走,酒厂就少了一个重要筹码。
分管文教卫的副县长钟必成陪着调研,也是一脸愁容,汇报说工作推进困难,主要是教师和家长们顾虑重重,担心划转后“铁饭碗”变“泥饭碗”,待遇没保障。
在学校里转了一圈,校舍整齐,操场宽阔,显然是做了充分的准备,在设施上,确实比县一中的条件还好。
参观完校园之后,十点钟,就召开了改革划转座谈会,除了县委政府的领导之外,就是教师代表和家长代表。
梁满仓亲自主持会议,在做了简单的开场白之后,梁满仓道:“学校的情况啊,都了解了。那这样,咱们各位老师先发言吧。”
几位教师你看我,我看你,没人发言。
钟建鼓励了几句之后,几个教师情绪激动,明显的带着情绪:“我们在酒厂干得好好的,为什么非要划到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