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性意见,具体名单应该由你们组织部在考察基础上提出初步方案,经过书记办公会酝酿,再上常委会。他怎么直接拿着具体名单,还说是我们同意了?这不合规矩。”
邓文东听我这么说,脸色微微一变,显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钢笔,声音也低了一些:“李书记,这……定凯书记那天来,说得比较肯定,说是您和梁县长都点了头,只是走程序的问题,让我们组织部抓紧开部务会研究一下。我想着……既然是您和梁县长都同意的,又是定凯书记亲自来交代,应该没问题。再加上许红梅,本身是副科,这次也只是调整岗位,并不是提拔,就不需要县委常委会研究。所以第二天就召开了部务会,研究通过了许红梅同志的调动,下午就下了文。”
我心里暗骂一声,好一个马定凯,真是瞒天过海,先斩后奏!胆子也太大了!棉纺厂的审计还没完全结束,市纪委和市局下一步可能还要进驻,这个时候,不声不响就把一个重要涉案企业的干部调走,还安插到另一个重点国企担任要职,他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