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组,进驻棉纺厂,深挖一下里面的问题。有些事啊,该查的,总会查清楚的。”
我彻底明白了。
对苗东方,明面上,按市委意见办,该给职务给职务,该调整分工调整分工,体现“团结”和“照顾”。
但暗地里,该查的还要查,该掌握的情况还要掌握。如果他真有问题,那证据在手,主动权就在县委,甚至在市里公安局。到时候,是治病救人,还是外科手术,就看情况需要了。
“李叔,我明白了。”我郑重地点了点头。
“明白就好。”李叔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该团结要团结,该坚持原则也要坚持原则。这个度,你自己把握。曹河那盘棋,还得你自己下。不过记住,下棋的人,手里不能只有明面上的棋子,有时候,一些暗子,关键时刻更能起作用。”
从李叔办公室出来,已经是十点半多了。我让谢白山直接开车回曹河。
车子驶出市区,来来往往不少解放141货车在路上满载货物。
谢白山对通往曹河的路况已经非常熟悉了,那里的速度可以快些,那里的速度可以慢些,都已经心中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