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身上的烟味,看来是彻夜未眠,压力不小,全靠抽烟来提神。两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尤其是孟伟江,眼窝深陷,胡子拉碴,“李书记。”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声音都带着疲惫。
“坐吧。”我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沙发,自己也从办公桌后走出来,坐到会客区的单人沙发上。蒋笑笑手脚麻利地给两人倒了热茶,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我没顾上任何寒暄,直接切入核心:“情况控制住了吗?现场现在怎么样?具体的伤亡数字,核实清楚了没有?”
吕连群看了一眼身旁的孟伟江。孟伟江知道,这种具体案情的汇报,必须由他这个公安局负责人来说。
他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摆开了汇报的姿态:“李书记,凌晨的时候,我们已经向梁满仓县长电话汇报了初步情况,梁县长指示我们在详细向您汇报。是这样,昨天晚上八点二十三分左右,我们县局110接到三次群众报警,称云河街中段的‘夜莺卡拉OK’和‘凤凰歌舞厅’门口,聚集了大量社会闲散人员,双方手持砍刀、钢管、木棒等器械,正在发生激烈斗殴,场面完全失控,已经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