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这……这打的何止是树根的脸?这分明是没把您,没把咱们西街苗家放在眼里啊!”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完全是在为家族荣誉和乡亲安危着想。
电话那头,苗国中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接着是略带责怪的声音:“东方啊,这个事,我昨天就知道了。”
苗东方心里一喜,叔叔果然关注着!他连忙道:“叔叔,我……我原本也想自己先想想办法,觉得县里其他领导,多少会看在我的面子上,抬抬手。可是我想错了,人家不仅不给面子,吕连群还放出狠话,说在曹河县,没有他办不了的事,没有他动不了的人!嚣张得很!我……我这才没办法,只能打扰您。”
“哼!狂妄!”苗国中在电话那头冷哼一声,语气里透出明显的不悦。他这个人,当年在县委书记任上就以强势著称,和时任县长钟毅关系紧张,是出了名的“硬脖子”。
当年平安县修路经过曹河地界,他就曾发动群众阻拦,还扣过平安县的施工材料。
在曹河酒厂改革问题上,也和力主改革的钟毅顶着干。最后是周钟毅下了大力气,才把他调整到市人/大,算是“体面”地退居二线。但他心里那股不服输、不服气的劲儿,从来没消过。吕连群这种“没有办不了的事”的做派,正好戳中了他敏感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