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咱们老家那边还是有些不同的。”
听到“咱们老家这句话,几个干部都把目光转移到了我的身上。我心里暗道:“孙向东和以前确实大不相同了。”
钟健接过话,说道:“李书记啊,不过咱们厂子有个很大的优势。基础设施完善,老工人多,经验丰富,执行工艺纪律比较到位。这是很多新厂比不了的。”
说着,钟健快走两步,推开一扇厚重的车间大门。顿时,一股更为浓郁的酒精分子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个戴眼镜的干部眼镜片上瞬间蒙上一层白雾。
车间内部空间高大,光线略显昏暗,靠墙是一排排深埋入地或半嵌在砖石台基上的硕大陶缸,缸口用红布紧紧包裹、密封。空气中浮动着肉眼可见的湿热水汽。
孙向东面向我们,声音在空旷的车间里带着回音:“几位领导啊,咱们的高粱红酒,刚蒸馏出来的‘新酒’其实是比较辛辣、口感粗糙的,必须经过一段时间的贮存陈化,让酒体自然老熟,才会变得醇和、绵柔、香气突出。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