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这个东洪县的县长都还不知道确切消息呢。”
孙友福嘴角泛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些许了然,也有些许自嘲,他压低声音说道:“朝阳啊,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本来这次省里初步意向是放在我们平安县的,毕竟我们这次受灾最重,需要大项目拉动复苏。奈何…”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自从你加入竞争之后,情况就变了。你们东洪县有电站的硬件优势,曹河县有红旗书记坐镇,你们东洪还有你…你和省里的那层关系。我一个平安县,要硬件没硬件,要关系没关系,怎么和你们争啊?”
友福这话说得颇为实在,也带着几分无奈的清醒。好在旁边的几位干部都在各自交谈,车内引擎声和路噪也大,并没有人留意到我们这边的低语。
我正色道,语气既不过分热络也不显得疏远:“友福啊,这个问题你可不能这么简单地看。项目落户最终还是要看综合条件,考评组会有一套科学的评估体系,要综合考虑区位、基础配套、政府效能等多方面因素嘛。我们东洪也就是在电力保障方面略有优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