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说得冲。我看了他一眼,示意他注意分寸:“超英,别瞎说!丁局长在市局工作,自有全市的通盘考虑嘛。资金调度有个程序嘛,我们要理解市局的难处。”我这话既是批评刘超英,也是说给在场的其他人听,必须维持班子表面的团结,不能自乱阵脚。
但我心里何尝不窝火?丁洪涛这一手,看似是工作程序问题,实则是对东洪现有班子,特别是对我的一种微妙试探和压制。他要在到任前,就先让大家明白,谁才真正掌握着资源的分配权。
马明瑞叹了口气,闷头扒饭。刘超英也意识到自己失言,讪讪地喝了口茶。包间里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闷。我知道,这个问题回避不了,必须给同志们一个交代,也要稳住军心。
我放下筷子,声音平和说道:“明瑞县长,园区道路的事,急也急不来。这样,你让彭主任再细致地做一份预算和工期倒排表,把各个环节、各个时间节点的资金需求都精确核算出来。钱在账上我们就不怕,县里财政先挪一笔钱出来。当前,你们交通局和园区管委会要做的,是先把前期工作做扎实,把施工队伍组织好,不能因为资金暂时没到,就放任工作停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