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爱她一人?你怎么保证?”
霍溟玄抬头看向他,眼中充满赤诚,“在下在天山门所有人面前发誓,永不纳妾若有二心,甘愿被天山门永世追杀,不得好死。”
说罢,他回手从书童手里接过一个卷轴,打开竟是一份血书,上面正是他方才说的话,落款盖着霍溟玄的官印。
郑沐清终于受了触动,转头看了一眼被感动的红了眼眶的女儿,虽然心里不舍,却也知道霍溟玄是她的良配,他们是两情相悦。
“罢罢罢,你且起身吧。”他终于松了口,“既然你如此诚心又有皇上指婚,那本座也不再阻拦,只是你记住今天的话,以后若有辜负栖梧只举,我天山门上下定饶不了你。”
霍溟玄站起身,作揖道:“小婿永世不忘。”
他转头望向凤栖梧终于露出温柔的笑。
郑沐清道:“你们二人成婚怕是要在京城办,而我天山门距京百余里……”
不等他说完,霍溟玄就抢先道:“岳父大人放心,届时小婿定派足人马来接您。”
郑沐清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天山门虽是武林门派却也不至于这点家底都没有,我的意思是她外祖父身子不好,怕是不能舟车劳顿了。”
大殿中所有人都沉默下来。
半晌,霍溟玄道:“老掌门乃半仙之人,想必早已参透红尘因果,不会在乎繁文缛节,不若小婿这就去叩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