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沐清正是此意,带着所有人去了小峰。
老爷子看凤栖梧有了归宿,似是余愿已了,正如霍溟玄所料再无牵挂。
因着京中事多,两人只在山中又住了三日便打道回京,临别凤栖梧依依不舍的窝在郑沐清怀里不肯出来,还是几个长老劝着才肯回京。
到了京城,霍溟玄就马不停蹄的着手成婚事宜,只有一天晚上带着账册连夜进了宫,在御书房跟皇上不知说了什么,直至深夜才回府。
而自此之后不过七日,皇上便下了两道圣旨。
一道将凤远山押解入狱,令三法司会审其罪状。
另一道,褫夺季昶侯爵,贬为庶民。
两道旨意连发,震蒙了朝廷百官,直到皇上在某一日的早朝上把刑部查出来的凤远山的罪状丢在金銮殿,大家才知道他犯了多大的罪。
唯有霍溟玄垂眸不语,似是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皇上刚愎自用,不顾武将求情,当天早朝便朱笔勾名,赐凤远山抄家问斩,其家眷男子全部砍头,女子充为奴妓。
抄家那日霍溟玄陪着凤栖梧去了。
昔日威名赫赫的将军府一夕之间沦为阶下囚,围观的百姓对着门口指指点点。
须臾,刑部的人押着将军府的人出来,男的往菜市口,女的直接送到秦楼楚馆。
打头出来的就是吕文心,她头发凌乱衣衫在挣扎的时候被撕的像是破布一般,与从前的雍容华贵的妇人判若两人。
凤栖梧平静的看着她,心底无恨也无怨。
倒是吕文心看见了她,忽然高声大吼:“凤栖梧,都是你搞的鬼,一定都是你!你个贱人,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凤栖梧冷冷一笑,淡淡的道:“这是你罪有应得,安心去见阎王吧,我母亲在天上等着看呢。”
吕文心还想再骂,却刚张嘴就被衙役一顿暴打,直打的她嘴角和鼻子都流了血才停手。
霍溟玄牵着凤栖梧的手往回走,轻声问:“解气了?”
凤栖梧长长舒了口气,仰头看着天空,“谈不上解气,只是终于能告慰母亲的在天之灵。”
霍溟玄温声道:“我想岳母大人看你可以为她报仇,想必也会含笑的。”
凤栖梧对他笑了笑,余光扫见几个乞丐跪在地上讨饭,一个年老的婆子穿着补丁摞着补丁的衣服躺在地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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